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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社博客

山西省交城县东社村村志资料汇集

 
 
 

日志

 
 

吕保国:东社古镇之建设春秋(10)  

2016-12-31 06:59: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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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社古镇之建设春秋

(十)

吕保国


八、传统文化及民风民俗

(一)秧歌

“一过春节喜气多,又打鼓来又敲锣,男男女女打扮起,红红火火闹秧歌”。

作为民间社火中重要的组成部分,闹秧歌是东社古镇群众的传统习惯。每年正月里,村民们自觉自愿组织起自己的秧歌队、秧歌班,唱天说地、载歌载舞表露内心的喜悦,道喜拜年,祝福问候,一派欢天喜地的气氛。人们认为闹秧歌是一个村庄和睦兴旺的象征,丰收富裕的展示,太平吉祥的保证。

清末到民国期间,东社古镇商贸繁荣,特别是民国中期达到鼎盛。商业重镇的形成促进了文化的交流传播,民间娱乐活动兴盛,推动了祁太秧歌的兴起和活跃,而交通畅达、经济优裕更为其发展提供了有利的保障,直接导致了商业市集和娱乐活动的相互交融。

东社古镇盛行的秧歌分为两类:一类是搬上舞台的秧歌,即有故事性、情节性和戏剧性的民间小戏,俗称“秧歌戏 “、“秧歌剧”“唱秧歌”;另一种是地秧歌,俗称“土场秧歌”、“踩街秧歌”等。它们都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乡土气息,深受群众喜爱,都是当地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1、 土场秧歌

秧歌从古代人民祭祀神农、祈求丰收、祈祷禳灾等活动逐步转化为祝福庆典、喜庆欢乐、娱人娱神的活动。

每逢元宵节闹红火、祭祀庑殿、赶十八村庙会时,东社村便大闹秧歌,街头歌舞娱乐活动兴盛,铁棍、握(撬)棍、背棍、高跷、旱船、霸王花、自乐班等表演穿插其中,组成浩浩荡荡的秧歌队伍,鼓乐齐奏,气氛热烈,发展成为一种综合性艺术。这便是古镇的“土场秧歌”。

从我村游如俊、韩旺二人编写的《十八村赶庙会》一文中,你会感受到“土场秧歌“的魅力:

十八村赶庙会

估计从明代起,每年的农历正月二十八,截岔地区十八个村便在沙沟寺集中举行庙会。这十八个村简称“沙西东横米、塔大野庄苏、南岩阳西黄、河柏张家庄”,即沙沟、西社、东社、大岩头、野则河、庄头、苏家岩、南沟、岩立、阳湾、西山头、黄崖、河底、柏树底、张家庄村。曲里、南堡、崖底三村另在武元城赶会。

每年正月十八倒社后,十八村便在沙沟村召开庙会预备会议,讨论、安排庙会筹备等各项事宜。

根据安排,我村从十九日开始,各项红火经负责人择人训练,到二十七日基本就绪,单等第二天上沙沟寺拜圣母,求得一年的平安、通顺、安康。

正月二十八日这天,村民们特别是参加红火的村民,鸡叫头遍就起来打火做饭,餐后陆续在小戏场集中,功夫不大,便遵照总指挥的口令,按顺序出发。

先有6人抬着供品齐头并进,左边是褪洗很干净的全猪,爬在门板上,中间有一米多高的枣山山,右边又是褪得很白的全羊,羊角还在,很是显眼。

随后礼仪当先,土场秧歌开始行动。伞头开路,响花摇的震天响。当伞头眉毛向上一撬,响花绕着八字往上往下一挥,顿时鼓、镟、锣齐鸣,整个队伍有声的响声,无声的开始跟着节奏动作,队伍开始前进。八面鼓子头挽羊角巾,身穿黑褂、绿裤,打着缠腰鼓、八叉鼓,看得人眼花缭乱;八面镟子,漂亮的姑娘搓着粉红色脸蛋,带着闪光的头饰,上袄下裙,颜色搭配,左右扭着,很是活跃;文生、武生各两人戴着相公帽,身着红绿袍,两手握着两边袍襟,跟着节拍开合有序;四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左右手各握一个棒槌,头戴黑帽,画着黑白套色眼圈、嘴圈,棒槌上打、下打与节奏吻合;四面马锣穿着素装,可跟队伍走,也可在队伍中间穿行,前后关照,使整个队伍音响、步调统一;紧跟着的是两个左手拿五色彩条缠绕的弓弓,右手拿拨浪鼓,也是整个秧歌队的二把指挥手,不时摇着鼓,使整个秧歌队有条不紊,安然有序;接着左是刘二小背娃娃,右是烟汉,打扮、动作都十分滑稽;殿后的两人好象是老夫妻,老头儿头戴白毡帽,身穿土黄色袍子,挎着白胡须,老婆儿两耳戴着酒枣,脸润猳脸蛋,扎着裤把,两根龙头拐杖合着节拍,弓着腰,不时前扭后摇,逗得观者哈哈大笑。(图1-92)

秧歌余兴未尽,已有二十多个身穿红绒衣的青年小伙们抬着握(撬)棍簇拥着过来了,嘴里呐喊,声势极大。整个杆身两丈有余,全部用白布缠身,杆根上插有四十五度的长棍,卡根前杆身绑在铁轮车上,卡棍与杆身夹角上装有沙袋,一人坐在沙袋上,算是指挥,喊声响亮。杆尖上坐着一小童,扮演白鹤仙童,仙童下丈余拴有平衡绳一边一条,有两人分别在两旁掌握平衡,当坐在沙袋上的指挥一喊“后生们抬起的来呀”,两旁的后生们边喊边将杆身抛向空中,这时空中的仙童身背串铃使劲摇的直响,观众围在两旁头向上仰着看那仙童,不时投来羡慕赞赏的目光。这样一路上,随着喊声此起彼伏,煞是威风。(图1-93)

东社最为显眼的是四副铁棍,每副由8个头戴红色太阳帽,身穿雪白坎肩,手戴绒线手套的青壮年抬着,走着八字步,一踮一踮,这时上面扮演的各个故事人物便甩开两膀左右摇摆。上面扮演者都是由村内负责人拣选的漂亮男童、女童。且看,第一副上面扮演的是许仙、白素贞、小青的白蛇传;第二副上扮演的是杨宗保与穆桂英;第三副是梁山伯、祝英台;第四副是打渔杀家。铁棍前由一人用口哨指挥,每副铁棍又有一人边压杆边喊号:“后生们,抬起来的呀!”,后生们便齐喊:“抬起来呀”。据老年人回忆当时情景说,喊号的人看到那边有漂亮女娃就喊“往左、往右抬呀”,就在这嘻笑当中一点也不感觉累,颤悠颤悠,心情之愉悦,真是难以言表。此时,有不少邻村姑娘已心中有数了。(图1-94)

铁棍刚刚过去,又有扮演白素贞、小青的两艘旱船,由前面带着空心帽,挎着白须的老艄公,手拿浆板,右一下,左一下,指挥两船前行。(图1-95)

紧接旱船,又有8人组成的高跷队,绕着八字形走步。据说扮演的是狐狸缘:即一人扮女狐狸精,妖艳异常,一个扮相公,眼睛看着女狐放电,神魂颠倒,还有一个扮演和尚身穿袈裟,手执禅杖,其余四人边走边表演,其中一人嘴里念着“一把茶壶提不动,二把茶壶不够提,三把茶壶要溜稀”,越说越快,音调很是好听。

这时扮刘三推车的三人不甘示弱紧跟上来,前面一老者左手拉着红绸,右手拿扇,有时像上坡,气喘呼呼;有时像下坡,轻松自如,和后面推车的配合默契,坐车的女人看起来是坐着,实际是走着碎步,也很费力。(图1-96)

后面又是一番景象。四人抬着自乐班,有文场葫芦、二股弦、二胡、唢呐、武场看板、锣、钹、钗、手锣等乐器合奏,吹着“百鸟朝凤、丹凤朝阳”等曲调,有时武场如暴风骤雨,声威大振;有时缠绵入耳,娓娓动听,赛如仙乐。

最后是张公背张婆或猪八戒背媳妇。

据说当时红火一到西冶河东时,各村村民已拥过来抢看东社红火,这时领队发出号令,小憩片刻,暂做休整,并进行训话,让扮演者注意礼节,小心谨慎,收敛动作,尽可能不违反队规,不失礼仪。

哨声一响,整个由120多人组成的红火队伍,顿时精神抖擞,准备出发。秧歌队的响花一响,各种音响大作,鼓声、锣声、唢呐声、二胡声、人们的呼喊声连成一片。来到沙沟寺丁字路口,已有沙沟的秧歌队迎接上来,两副伞头将伞由直立的变为90度俯角,向左旋转三下,东社的伞头用同样的姿势,向右旋转三下,虽然都不搭话,但从动作表示沙沟村三点头曰“东社家来啦,欢迎你们!”,东社的动作即表示“哦,我们来啦!”。这种礼节,虽然无声胜有声。这时队伍中却发出了音响的叛徒,各听各的,一时间,还不知准想压倒谁。这样我们队伍在沙沟队伍中间穿行而过,直到寺前。沙沟村呈环绕状,又跟在了东社秧歌队后面。抬着供品的六人将供品放到披红的圣母面前,圣母那慈祥的面容,让人觉得和蔼可亲,这时大殿烟雾缭绕,香味四溢。由两位老者焚香祭拜,祈祷后队伍又走向返回的路,这时沙沟秧歌队又在寺门外,用同样的方式用伞右旋三下,表示“东社家走呀,我们送你们一程“,东社家不失礼仪,三点头回礼道”我们走啦,不用再送啦,谢谢你们“,还是通过沙沟队伍中间穿行而过,这时正是上午九至十点,许愿的、还愿的,各村红火队伍,都已来到。沙沟队真是应接不暇,各种声音响彻云霄,整个寺前,买卖商贾,叫卖声接连不断,热闹非凡。红火收场后有的一路谈论着回家吃饭,有的买些吃的,单等夜间观看放火。

这样的红火场景是何等壮观啊!(图1-97)

(1) 表演形式

演出类形:东社“土场秧歌”的演出分踩街秧歌、场子秧歌和沿门秧歌三种形式。踩街秧歌规模最大,项目较多,浩浩荡荡,沿街行进演出,像是游行;场子秧歌即固定于某一场所进行演出,即“跑场子”,规模中等;沿门秧歌则走店串户,转院拜年,送福到家,驱病驱邪,秧歌规模较小,可根据庭院宽窄随意变化,时间可长可短, 以娱乐高兴为主。

特殊的是,沿门秧歌有伞头的唱段。

旧时,东社古镇的秧歌,从腊月开始排练,大年初一在村内逐户道喜,初二至初五到邻村拜年,初六是村中街各个铺面开张之日,秧歌队便到各商号拜吉祥,讨喜庆,一整天忙碌不停。

每到此时,作为秧歌队领头人的伞头,就要根据各个户、各商家的具体情况即兴发挥,随机应变,编唱出生动、易懂的词句,恭喜发财,祝福平安,合辙押韵,诙谐幽默,哄得观众欢呼喝彩,主家赶忙拿出喜烟喜钱,气氛热烈,皆大欢喜。

角色及道具:东社秧歌表演形式活泼、内容丰富,呈现出角色化、行当化的艺术特征。古镇秧歌主要有五种角色,即伞头、弓弓、生角(文生、武生、小生、老生)、旦角(小旦)和丑角。

秧歌队伍排成两行,每行前一个是伞头,为组织者和指挥者,精通秧歌,技艺精湛。伞头左手执伞,右手持响连环,两种道具都有吉祥的含义。伞,寓意庇护众生,风调雨顺;响连环也称“虎撑”,它与唐代名医孙思邈有关。据说孙思邈曾为老虎治病,为便于观察和治疗,曾用一铁圈撑开老虎的嘴,这铁圈就叫“虎撑”。后来,“虎撑”演化为串乡治病的民间医生手中发出声响的“串铃”,成为民医的标志。它在伞头的手中,则成为消灾祛病的象征物,又是指挥秧歌表演和变化队形图案的响器。

各行伞头下来依次为武生、小旦、文生、武生、小旦、小生、老生、弓弓,接下来又是武生、小旦、文生、武生、小旦、小生、老生、其后是丑角二人,这样十八人为一行。两行即36人组成的传统、标准秧歌队伍,共有伞头2人,弓弓2人,武生8人,小旦8人,文生4人,小生4人,老生4人,丑角4人。

弓弓是秧歌队中的第二指挥,左手执弓弓,右手拿拨浪鼓(玩具小鼓),通过高耸的弓弓和拨浪鼓的响声来辅助引导后续的队伍。

武生肩挎腰鼓,双手握鼓槌,是秧歌表演的主力;文生的道具即身穿的服装,通过衣襟的闭合来做动作;小旦由少女或媳妇扮演,和其它地方妇女持彩扇、花绢等不同的是,本地旦角持镟;小生由少年扮演,双手各握一根枣木棒槌,上下翻动飞舞;老生敲马锣,位置较灵活。

最后的丑角表演最滑稽。丑角塑造了憨厚可亲、诙谐乐观的形象,在其间插科打诨,泼辣风趣,令观者忍俊不禁。如刘二小背娃娃、烟汉、张公背张婆、刘三推车、大头娃娃、唐僧四师徒等。

上述的伞、响连环、弓弓、拨浪鼓、腰鼓、镟、马锣、棒槌、烟袋、娃娃等大多为劳动工具和日常生活用品及玩具,这充分体现了土场秧歌来自于平民百姓,是群众自娱性较强的一种舞蹈艺术。

服装脸谱:男女队员身着简易戏装,武生毛巾包头,小旦穿戴鲜艳。脸谱和晋剧相同,但较简单,小旦镟8人乌眉、红唇、粉红脸蛋,四个小生棒槌分别是两人鼻脸部画爬蝎、两人画黑白相间的嘴圈、眼圈,最后四人(丑角)灵活掌握,以逗笑为准。其余人数可淡妆、可浓妆。

演出乐器:古镇秧歌不用丝弦、唢呐等伴奏,只用自身所带的腰鼓、马锣、镟等打击乐自行伴奏,它只有节奏没有旋律,但铿镪有力,节拍有致,声音宏亮。敲打节奏又分为两种:一种是过街鼓子,踩街时用,又名七点子,即“嗵、嗵、起嗵起,嗵嗵嗵嗵起嗵起……”;一种是连头鼓子,没有间歇,是踩大、小场子“时打的乐调,即“嗵、嗵,嗵只只嗵只只嗵只只……”,营造紧张、激烈的气氛。

演出动作:陕北、临县等秧歌主要特点是“扭”,所以也叫“扭秧歌“,古镇秧歌以“跑、踩“为主,所以叫”跑秧歌“、”踩街秧歌“。在伞头的带领下,踏着自身打击乐的声响和节奏,边表演边前进,以蹲、踏、跳、踢、转、走、小台步、垫步、踏脚、鹞子翻身等武术、舞蹈动作为主,互相穿插变位,配合手及五官表情组成了别具一格的舞蹈动律。

土场秧歌的动作,简单易学。每逢正月十五前后,到处可以听到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看到跟随围观秧歌表演的人群。在秧歌场里,祖孙三代共舞,屡见不鲜,可见其流传之广,普及之深,既是艺术享受,又是天伦之乐。

(2)秧歌场图

场子秧歌是东社古镇土场秧歌中组织严密、形式完整、秩序井然、舞技健美、气势磅礴的一种演出形式,俗称“踩大场子”。

交城位于北方游牧民族与中原民族交融地带,人民尚武习文。受《水浒传》的影响,古镇秧歌取《水浒》三十六天罡之意,将人数定为36人。演员角色造型独特,其舞蹈动作由武术动作和势法而来,伴奏均为打击乐器。场子秧歌的队形变幻融进了兵家阵势的演变,内容丰富,变化多端。

秧歌场图即在伞头带领下,各种角色在固定的位置上沿着固定的路线演化出许多队形图案的规则。场面丰富多变,动作粗犷奔放,犹如两条逶迤的游龙在场地中跳跃穿梭,时分时合,时聚时散。伞头运作圆润,鼓子粗犷豪放,棒槌轻巧敏捷,镟子泼辣大方,气氛紧张热烈。

结合村志编纂,古镇老艺人游如俊和韩旺老师共同合作,将传统的32种“秧歌场图”整理出来,有说明,有图例,这是他们对古镇秧歌文化传承的一大贡献。(图1-98,图1-99)

古镇场子秧歌完整表演共32个场图,即:

1、笼驮板  2、 单扣鏂(ōu)  3、双扣鏂  4、豆腐架  5、井口  6、单十字  7、六出祁山  8、双十字  9、黄河阵  10、斜插旗  11、一盏灯  12、两盏灯  13、背实靠  14、掩身  15、四门斗地  16、八卦阵  17、九盏灯  18、十面埋伏  19、十二连灯  20、肉勾鸡  21 八角茴香  22、海底捞鱼  23、八仙过海  24、笼床阵  25、天地牌位  26、蛇退皮  27、毛猴爬杆  28、九龙混水  29、双龙摆尾  30、半月图  31、全月图  32、里外罗城

秧歌的场图,取材广泛,内涵丰富,其形态有来自劳动工具、生活用品、食物动物以及历史故事、神话传说、战争阵势等各个方面。每个场图都有它的吉祥含义,带有沟通天地人神寓意驱邪扶正、除恶祛病、更多地表达了人们对未来的寄托。

其特征是外圆内方、方圆对称。其动向是左进右出,围中跑圆。很明显,这一规律是受我国传统审美意识的影响,是传统审美观的继承与发展。古人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用天圆来概括和认识自然界周而复始的变化,用地方来识别事物的千差万别,成为规范人生的道德行为和审美标准。秧歌场图的外圆内方,方圆对称,无疑是在这种审美意识的支配下发展和创造出来的。

场图给人以规整、庄重、古朴、圆润的美感。秧歌场图的另一个规律特点是所有场图都是由不同形状的“葫芦”(由舞者交叉绕行的圆形或半圆形路线)组合而成,由简到繁,由单一到复杂,形成一套有规律、多层次的组合程式。如“笼驮板”、“单十字“由4个“葫芦”组成;“单扣鏂”、“两盏灯”,由6个“葫芦”组成;“双十字”“八角茴香”,是由8个“葫芦”组成;“九盏灯“、”十面埋伏“、”十二连灯“则分别有9、10、12个“葫芦”;“双龙摆尾”则有14个“葫芦”。仔细观察,在小“葫芦处”还有大的“葫芦”指引,变幻无穷。

从几何图形看,场图有直线、有曲线、有弧形、有圆形、有方形、有菱形、有十字以及它们的不同组合图案,严格对称,秩序井然;从阵法看,场图有方阵、有圆阵、有疏阵、有密阵,分合数变,聚散多样。

场子秧歌表演的基本特征是“跑”,所以叫“跑场子“。自始至终,所有演员在不停地跑动,在跑动中完成各角色的动作组合,在跑动中相互敲击手中的乐器,表现自我。整个演出场地像一个流动的由左向右旋转的舞台,在旋转中不断地演化出丰富多彩的秧歌场图。

据游如俊介绍,要全部完成32个场图,需3个小时左右时间。但根据场子大小、时间长短等具体情况,可简可繁。

东社村土场秧歌传统老艺人有:郝玘高、解德增、郝广华、张永庆、游如俊、王来大等。

上世纪1951、1952年刚解放、粉碎“四人帮”后1977年春节期间、1994年东社文峪河大桥剪彩、2001、2004年参加西社镇传统古节文艺汇演时,古镇举行过几次大型的秧歌活动,至今仍留在村人的美好记忆中。(图1-100,图1-101,图1-102,图103)

古镇及其截岔地区“土场秧歌“萌生于乡土,活跃于民间,在发展中自行流变,是群众自发参与、自由宣泄、自娱自乐的广场民间艺术和传统习俗。它丰富了群众文化生活,传承了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具有较高的审美价值和研究价值。

随着多元文化的发展,土场秧歌不断退化,随着村内老艺人的逐渐离去,传统秧歌文化濒临失传的危机。

通过村志的编纂,将这一传统文化得以传承也是我们的责职和任务。

图1-92  2016年正月二十八沙沟寺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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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3  2004年东社握(撬)棍在西社镇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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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4  东社铁棍在村中戏场院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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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5  2004年东社旱船在西社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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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6  2004年东社刘三推车在西社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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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7  2016年沙沟寺庙会热闹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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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8  秧歌老艺人游如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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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9  韩旺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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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00  1994年东社文峪河大桥通车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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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01  2004年东社锣鼓队在西社镇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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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02  东社村参加文艺活动妇女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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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03  东社村2001年参加古节演出人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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