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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社博客

山西省交城县东社村村志资料汇集

 
 
 

日志

 
 

吕保国:东社古镇之建设春秋(17)  

2017-02-19 15:59:5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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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社古镇之建设春秋

(十七)

吕保国


(六)场儿

“五月一日种红薯,六月一日栽稻子,七月一日割麦子,十月一日种麦子。“这是流传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东社古镇的农业时令歌。以前,群山环绕、气候温暖的古镇,土地肥沃,冬小麦收割后种植谷子,谷子收割后再种小麦,作物两茬,一年两熟,夏粮秋粮各半,尽管土地较少,但产量很高。

村民管夏收、夏种、夏管叫“三夏”。俗语说:“‘三夏’不如‘一秋’长,‘三秋’不如‘一夏’忙”,意思是跟秋收、秋耕、秋种这“三秋”相比,“三夏”时间虽短,甚至不如“三秋”中的一项长,但其忙碌程度、紧张气氛等,整个三秋也比不上“一夏”。为什么呢?这是由农作物的特性和季节气候特点决定的。小麦不同于秋收的谷子、玉米、高粱、豆子等作物,成熟期持续时间长,小麦只要一到成熟期就得赶紧收割,否则麦穗脖子干燥过度,一碰就断,造成减产。而且最怕连阴雨,如1977年,雨期持续时间较长,使长在地里的小麦发霉生芽,不仅粮食减产严重,还使小麦质量受到影响,老百姓连擀面都不能做,只能烧黑面火烧(打饼子)等。还有夏播作物也必须在一定的时限完成播种,否则就会耽误作物的生长期,秋收就无望了。所以,老百姓总结“三夏”就是一个“抢”字:抢收、抢运、抢种,那时形象地称为“龙口夺食”。(图1-156,图1-157)

无论是集体时代还是分田到户,夏收、秋收的忙碌是喜悦的忙碌,收获的忙碌,家家户户无论大人小孩,一律参加夏收、秋收会战,从中分享一年一度的丰收喜悦,那是农家最忙的日子,也是最快乐的日子。

丰收的庄稼要经历收割、运输、堆放、翻晒、脱粒、选拣、堆垛、扬场、分离、晾晒、装袋、入仓等环节,夏收、秋收才告完成,才算大功告竣。而上述除首尾的收割、运输、入仓环节外,其余所有工序都集中在一个“载体”上来进行,那就是村人所称的“场儿”。

场儿,我们这儿称场儿zō ér,即平坦、压实和整洁的空地,是堆放、翻晒粮食及脱粒、扬场的地方。

那时候,夏天骄阳似火,热浪逼人,秋天明月悬空,天高气爽。

宽阔的场儿上,麦垛连着麦垛,谷穗压着谷穗,稻堆挨着稻堆,人群接着人群。这里有过拉碾的村人、挥鞭的老农、奔跑的骡马、旋转的碌碡、运行的机车;这里有过解要子的青年、喂麦子的后生、翻滚的脱粒机、装麦粒的“土人”、挑麦秸的妇女、堆麦秸的少年,井然有序,默契自如,形成了不分昼夜、流水线似的“工厂”,煞是壮观;这里有过大爷的木锨飞扬、大娘的扫帚掠过、伯伯的木刮轻拂、婶婶的簸箕高悬、哥哥的粮袋扛肩、弟弟的木杈伸屈等,塑造出一幅优美的图画;这里有过响鞭声、驴叫声、碌碡的“吱扭”声、机器的轰鸣声、麦粒的“刷刷”声、勒戈(连枷)整齐而有节奏的“噼啪”声、骤然而起的风声、雨声、急促的吆喝声、飞奔的脚步声、抢救堆掩麦子的喧嚣声等,弹奏出一首优美的交响乐;这里有过席地而坐、身心疲惫的壮年,有过皱纹挂脸、内心喜悦的老人,有过头戴毛巾、麦芒满身的妇女,有过光着膀子、汗流浃背的小伙,有过追逐穿梭、嬉闹玩乐的顽童;这里有过越来越少的麦捆谷堆,有过越来越厚的麦壳谷草,有过越来越多的麦粒谷粒,有过越摞越高的麦草麦垛,构成了一幅动人的场景。(图1-158,图1-159,图1-160,图1-161)

我爱家乡的场儿,因为它是村民集散收获物的场所,是村民挥洒汗水和收集欢乐的舞台,也是孩子们自由玩乐的天堂。夏收、秋收时节,那里是最繁忙、最热闹、笑声最多的地方。

而这有着重要功能的场儿,村民必须在夏收割麦前制作完毕,好迎接麦捆的到来。本地称为“治场儿”。

1、 治场儿

场儿多选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为的是在夏收、秋收、打场、分配时乡亲们劳作、搬运方便,但也不能离村庄建筑物太近,太近时会影响场儿来风及其扬场。

东社古镇的场儿选择和使用有其特殊性。由于人多地少,土地资源非常紧缺且十分肥沃,所以古镇场儿不能像有些地方那样常年放置,而是有季节性和流动性的,要重复、有效利用,即治场儿的场地春季要先种日数较短的大麦(图1-162),大麦收割后立即治场儿,而后便作为夏收、秋收的场地,一般第二年照样再种大麦、再治场儿,循环往复。

古镇场儿的选址有从分散到集中、季节到常年的演变过程。解放前和解放初,场儿的规模很小,布置很分散,往往富裕人家独成一体,一般家景的十几二十家合作治场儿,包一块地出些租赁费,地主家除有大麦的收成外,还能得到适当的补贴,也比较合算,这样各得其所,即互助组形式;1956年高级社以后,古镇分为八个生产小队,场儿便以小队为基础治理,即有八个场儿;1971年“一刀切”,实行生产大队核算的管理体制,古镇分为五个小队,场儿便也“一刀切”,全村的场儿逐渐集中到“南场儿”上,成为永久的场地;1983年以后直到21世纪初,”尽管实行家庭联产责任制,分田到户,但“南场儿”一直沿用到二十一世纪初。

上世纪五十年代时前, 村民采用互助组形式,租赁土地及在山脚下利用小片的坡地治场儿,如现在狐神庙沟贾天成院、东头吕凤钧院等都是曾经的场儿。后来庙底、西楞根底、虸蝗渠、石磊渠、梨树底、杨家门前、陈孟子旮旯里都治过场儿;六十年代时,八个队每队一个场儿,按所生产地域和居住场所就近安排。如一队在庙底,60年代初在原周平墓附近新建场儿,二队在西社道口,三、四、五、六队在“南场儿“一带,七队、八队在上磨房道与泉泉水渠分叉口两侧,成为五个队后场儿又先后合并,最后全部集中到”南场儿“上。(图1-163)

古镇由于土质好,治场儿也比较简单。

作为场儿的地块上,每年在农历春风时播种大麦,清明时便麦苗青青了。到6月23、24号便可收割,而一般的冬小麦要到6月28、29日开镰,这样就有了约一个礼拜的时间差,也就腾出了治场儿的时间。那时的大麦不是拿镰刀割,而是用手连麦根一起挽(拔)下来的。

大麦挽完后,人们用大锄sú满锄一遍,其作用一是疏松表层土壤,二是粗平地面。而后用铁耙将锄过的土层搭一次,打碎土坷垃,扫帚律(扫)一次,也是整平和清理土中的圪渣、杂草、碎石等杂质。

紧接着,全队的劳力一齐上阵,在整平的地块上满铺麦根(用铡刀切下的大麦根部,还带有少部分麦秆),因碌碡外表有凹凸,垫麦根的目的是为了碾压平整和防止碌碡沾泥土等。然后便用石碌碡一遍一遍地碾轧。一入社时没有牲口,三个后生拉一个碌碡,在场里来回碾压,后来有了骡子、马儿来,才代替了人力。碾啊碾,直到碾出亮亮的一层皮,轧出平平的一块场来,才将表面的麦根挑走。傍晚时分,开始用水泼场,就是将碾好已经平整的场地上满洒一遍水,晾上一夜。

第二天一早, 场儿已干,村民们便拿扫帚满律(扫)场地,主要作用是清除浮土,以免打场时把灰尘混进粮食中,打出的果实不干净。原来扫帚使用桦木的枝条,后来改用竹子制的。律(扫)上几个来回,用本地话说,场儿便光单来地、瓷瓦来地,即场面即又干净又平整硬实。

一、二天时间,一个宽宽敞敞、平平整整、瓷瓷实实的场儿便治好了,出现了。

这是麦收工作必须进行的第一步,就像一场大戏要演好必须有一个施展的舞台一样。新修的场儿是为新一年的小麦准备的新房,它是迎接小麦到来的序曲。

不几天,场儿上便推满了丰收的麦垛,泥土的清香,青草的芬芳,那种属于麦子特有的馥郁,弥漫在整个村庄,打麦场边全是高高低低的麦垛,将场儿围得圆圆的。

顺便说一下,秋收打场以后,场儿经水一浇一激,土壤就又疏松了,第二年开春就能种大麦了。

2、 夏收

“大麦上场小麦慌。“

炎炎六月,太阳炙烤大地,徐徐夏风吹来屡屡麦香,村旁的上楞地里,金黄色的麦浪摇弋着、欢笑着,是该收获的季节了。黎明时分,喜鹊欢叫,人们甩开了镰刀,放倒了麦子(上世纪60年代以前很长时间内,古镇的麦子是连根挽的,挽起后用铡刀扣下麦根,这是为了保护麦拢间已套种出苗的谷儿),挽起了要子,挑起了扁bǎn尖(即两头是铁套尖的扁担),四面八方的麦捆向场儿涌来。(图1-164)

人们忙得没明没黑,学校都放了麦假,全家老小齐上阵,“龙口夺食“开始了,短短的十天半月,要完成收割、转运、脱粒、扬场、晾晒、收藏的全过程。

(1)堆垛

麦捆进入场儿后,先要按各家各户或各小队分堆麦垛,规规矩矩码在场儿的四周,仿佛是参加比赛的各路健儿。这样,场儿中间就有了一大片呈圆形的空地,可以很方便地用来碾压、脱粒和扬场了,还要预留麦秸垛的位置。如使用脱粒机时,麦垛需堆在机器的喂麦口前方不远处。

个户的麦垛较小较低较分散,合作化时8个小队、5个小队时麦垛便堆得较大较高较集中。

麦垛呈圆形,顶部收拢成圆锥状,中间高四周低,以利排水。堆垛时,麦捆麦穗向里,麦秸向外,层层向上垛,越垛越高。由于恰逢雨季,马上就得碾碾轧、脱粒,堆得多时还有可能将小麦焖坏,所以古镇的麦垛堆得不像西北有的地方那样很高,有光着膀子的后生们手握木柄铁杈,随着一声号子,将几十重的麦捆抛上去的场面。麦垛约2米高左右,高处的麦捆便是人站在凳子或高凳上递上去的。(图1-165)

麦垛成形后,人们要在顶部覆盖防雨用具。即使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人们也买不起大的塑料布、帆布、油布等,只得勉强用大麦秸、小麦秸杆、席子等将其苫住,抵挡短时较小的雨水。

那时候的夏忙季节,不光要抢收,还要抢打、抢晒和抢种。最怕的就是下雨,如果不抓紧打场,连下三天雨,麦子被雨水一泡,就会发芽,一年的辛苦就全泡汤了。所以打麦子是第一要务,是一点也误不得的,有脱粒机时,往往是白天割麦,晚上打场,通宵达旦,昼夜不停。分地以后,老百姓边收边打,谁也不敢大意。

(2)摊场

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没有脱麦机,碾场的时间很长,一般要半个月到二十多天。

麦捆向往的是碾场,碾场的那一天是麦捆一生最荣耀的时刻。这一天,整个麦场就是为一家或几户的麦捆搭起的舞台,其它的麦垛都成了即将被碾掉的麦垛的围在四周的热心观众。

一大清早,人们把麦捆从麦垛上扒下来,解开它的腰带,摊在打扫干净的场里,让初升的太阳晾晒,去掉麦捆上的水汽。

摊场的时候,麦捆有多少,就摊多大,可以大到摊一整场,也可分为两场、三场。这时,左邻右舍、亲戚朋友都来了,帮着摊场。整个麦场被摊得圆圆的,因为碌碡在畜力的拉动下转的是圆圈,这样摊场可以保证把麦子碾得均匀。如用机动车碾时,要呈空心圆,这样碾场的车碾起来容易,也能碾干净。

摊场也有讲究,要摊得均匀,薄厚一致。不能厚了,厚了碾场碾不透;不能薄了,薄了碌碡会把场地碾坏,还会碾烂麦粒。摊场不能摊到边沿,一般要留四、五尺,以免碌碡碾场时把麦子扑散到场边浮土里。

本地人称摊场为“索sǎi麦子“。村民要将解开要子的麦捆抱在怀里,按顺序将麦子分散地竖立在场上,麦穗朝天,兼顾均匀,方便日晒和通风。

少数麦子用勒戈(连枷)打时,摊场时要把麦穗先朝一个方向成一排摆开,第二排的麦穗也朝着这个方向紧挨着第一排的麦穗躺下,依此一排一排的摊开。

使用切脱机、脱粒机时便省却了此摊场晾晒程序,可以直接将麦捆解开喂入机械中。

摊场后将麦子晾晒到十来点钟,便进入下一个工序——碾场。

(3)碾场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后期以前,东社古镇碾场均是使用勒戈、碌碡等工具,且打碾场时均采用互助组或变工方式,几家人或几十户人在一起,互相帮助,共同扶持。

古镇由于人多地少,历来以农业为主,饲养牲畜较少。有少量养驴、骡等大牲口的,也是以卖煤驮运为生,从事农业生产不多。到了夏秋季节,村民也使用畜力拉碌碡碾麦,有条件的租用牲畜,没条件的只得人力拉碾,特别费力气。合作化、集体化时,大队有搞运输的马车,麦收季节一个小队问大队要两匹马或骡子来碾麦。

当时在石制碌碡外安装木制框架(村人称为碌指甲),框架两端的铁碾锥与碌碡两侧的碾窝相衔接,牲口套与碌碡架用绳索相联,这样便能依靠畜力来拉动碌碡吱溜溜地转了。(图1-166)

那些赶场人,站在麦场中央,戴一顶白草帽,披一件白褂子,左手牵着牲口的缰绳,右手举一把长鞭,不时地在空中甩几个响鞭,发出“叭叭“的响声,“得儿、驾”地大声喊着口号,喝令、指挥着牲口的走停、方向和快慢。牲口听话地拉着碌碡来回旋转,一圈一圈不留缝隙地碾过摊好的麦子。也有的赶场人走在牲畜和碌碡的旁边,拉着缰绳和牲畜同步运转。这样碾过一、二遍后,满场蓬蓬的麦秆就轧平了。(图1-167)

趁着牲畜休息的机会,留在场里的人要用木杈把碾过的麦秆翻一遍,这叫做翻场。翻场时要把麦秆挑起来抖落一下,把里面的麦粒子抖落下来,落到场的地面上,这样便于再次碾压。(图1-168)

为了节省时间,翻场时一般要几个人来做,目的是为了让牲口连续干活不误工。大的场面,这边牲口碾着,那边就可以翻场。这边翻好,那边也碾好了,马上可以到这边继续碾场。

这样碾上三、四遍后,麦粒完全从麦秆上脱落下来,麦秆也已经被碾劈成麦秸,变得洁白光滑、柔软轻飘。到十二点左右,麦子就碾好了。牲口开始下套,站在一边歇息,这时就要迅速起场。人们用木杈将麦秸挑在一旁,再用耙子搂去那些短麦秸和剩余的“麦鱼儿“等,然后拿刮子、木锨将”麦糠“即麦子和剩余杂物的混合体迅速推刮在一起,用扫帚清理收拢,整理成圆锥状的麦堆,以利于下一场的碾轧和场场。

有时,人们要将已碾过的麦秸再碾一次,以收拾被遗漏的麦粒,称为“腾děn秸“。

旧时,有讲究的老人们,在碾场前会拿个木盘,放上供献的馍馍,跪在场上敬酒、烧纸、祭祀,求得五谷神灵的保佑,其次是害怕把麦子被“二打六的毛鬼神“偷上走了。

地少或没条件碾时,村民也用勒戈(连枷)打麦子。几个人拿着勒戈,走进摊好麦的场,散开两行,两两对打。连枷一起一落,吧嗒吧嗒,节奏鲜明,响彻山野。勒戈打场,十分辛苦,暑气蒸腾,热浪逼人。打麦时,勒戈要高高举起,多加用力,麦子才可脱粒。一般翻麦之前中不间歇,直到打完整面场,才能躲到墙跟的阴凉里,双手刮下满脸泉涌的汗水,喘着粗气,喝点开水。等老人们翻过了麦子,他们又进入了对打的行列。

打勒戈使的是腕力和巧劲,关键是掌握好力的平衡,有一点“四两拨手斤“的技巧。勒戈飞舞,关键是要能够旋转起来,一起一落的节奏要协调统一,一轻一重的敲击要准确无误。

勒戈,大名连枷,勒戈柄上开眼,插上销子,销子上连接敲杆片即村人称的“篦子”,操作者持柄使“篦子”绕短轴旋转,拍打铺在地上的麦穗,使之脱粒。本地勒戈柄用木制,材料不限;销子木制或铁制;篦子一般采用四根木棍条,材料使用当地山上生长的一种叫“对节子”的灌木枝条,其上长着一对一对的骨节,质地坚硬,割回来后用牛皮条铰住即可使用。后来“篦子“发展到铁丝网片,最近二十年左右,”篦子“又更新为切割下的机器传送胶皮带或三角皮带,又柔软打上又有劲儿,又方便收藏,非常适用。(图1-169)

古镇碾麦子从牲畜拉碌碡碾压直接过渡到切脱机、打麦机脱粒,像其它地方用拖拉机、三轮、四轮等机动车盘旋碾压,或用拖拉机拉着碌碡碾轧的方式很少采用。只是在近多少年来, 人们种植少量的谷子、水稻时才使用机动车碾压,但很少见到。

图1-156 金黄色的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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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57 龙口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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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58  繁忙的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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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59  脱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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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0  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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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1  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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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2  东社种植的大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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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3  东社古镇场儿分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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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4  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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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5  堆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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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6  碌碡及其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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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7 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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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8  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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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169  古镇留存的勒戈(连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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